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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间在神乐葬礼的某个不起眼的地方站着。

 

环视一下,大部分是神乐的同事,也有几个看上去陌生的脸,有可能是没见过的研究员。

说起来,神乐还有什么亲戚吗?浅间不记得神乐提起过谁,甚至是母亲。

他可能也对这些亲戚没什么感觉吧,毕竟这些人,他并没有“亲身”接触过,也许龙的记忆会帮他认出这些人,但终究是没有什么实感的。不过神乐到底对过去自己空白的十五年怎么想的,当然不是只靠浅间这个只相处了两年多的人能够猜到的。

 

有一位看上去五十上下的女性引起了浅间的注意,身穿丧服,却拿了一个非常惹眼的手提包,面色看不出悲伤的感觉。看到浅间的视线,女性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那个位置。

户仓从旁边小声说道:“这位就是神乐的母亲,从名单上看到的。”

“在神乐两岁的时候就和他父亲离婚离开了家,看那个包,是后来嫁给了有钱人吗?真是狠心啊。”浅间当初并没有打听她究竟是谁,去了哪里,毕竟和案件关系不大的人,浅间并不乐意侵犯人家的隐私。

“似乎是这样的,毕竟比起有点名气的人,还是金钱更有诱惑吧。”

“恩……这么说神乐他父亲,真的是很痴情啊,没有再结婚。”

话是这么说,浅间在调查的时候从邻居那知道的是,当时的神乐昭吾,就已经有一点精神崩溃的前兆了,别说恋爱了,恐怕生活都有一点绝望了。所以父亲的死并不是龙的错,如果年幼的龙明白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一切了。

对龙来说,没有今天的一切当然很幸福。可是对浅间来说,虽然很自私,但是他不想让神乐没有存在过。神乐和龙对浅间都是重要的存在,但他对神乐,更有一层特殊的感情。

 

如今名为神乐的科学家死去了,还有名为龙的画家。

浅间并没有露出难过的神情,因为从今往后,两人就此解放了。

 

葬礼小而简单,没有什么繁琐的步骤,很快就结束了。

浅间和认识的同事打完招呼以后,就离开了现场。但他不是要回家,而是开往了郊区。

在一座白色的小木屋前停了下来,浅间用钥匙打开了门。

听到声音,从屋里匆忙走出了一个身影。

“你回来了啊,浅间先生。”

“啊,葬礼结束的很快。”浅间一边脱下鞋子,一遍回答着。

“怎么样,有什么有意思的人吗?”

身影的主人蹲下来,好奇地询问着。

浅间回忆了一下,半晌才说:“好像看到了龙的母亲,如今应该是贵妇了吧。”

“贵妇吗……好想,见一见啊,不过,我见也没有什么意义嘛。”身影轻轻的笑了起来。

浅间摸了摸对方的头:“中午吃什么?”

对方故作生气地把浅间的手打了下来,“你居然敢摸死人的头,不怕折寿吗?”

“神乐,就算是折寿,我也要碰你。”浅间一脸正经地回答道。

“啊啊,我输了!”神乐无奈地举起了双手,他最不擅长对付浅间的直球了。

浅间很配合地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捏了捏神乐的脸。

“真是的!不要得寸进尺啊你!”神乐也很不客气地回应了一巴掌。

 

“神乐……你不后悔吧。”

饭后,浅间突然问道。

“后悔?为什么。”

“现在的你,可已经是‘死人’了啊。”

神乐微微一笑,“没问题的,浅间先生,龙也认为这个做法没有错。”

为了躲避那些想暗杀神乐的人,神乐选择同意浅间的“假死”方案。

“可你以后……”浅间正想说什么,神乐将手指放在了浅间的嘴唇上,摇了摇头。

“不会的,浅间先生,难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头脑吗?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说,我不后悔。只要浅间先生你在,我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知道我们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如果不选择这个,我的生活依旧充满了危险,还有可能伤及你。但如今,我只不过是生活上不是很自由而已,但是浅间先生和我在一起,所以一切都不算什么。”

“神乐……”浅间拿起神乐的手,吻了一下。“我当然会和你在一起。”

神乐温柔地笑着,沐浴在从窗中射出的阳光里,像随时要消失一样地虚幻。

但是只有浅间知道,神乐龙平,就真真切切地存在于此。

 

那一天,名为神乐的科学家死了。

那一天,名为神乐的人从此将作为普通人,远离那个腐朽的地方,一直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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