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写写三=͟͟͞͞└(┐卍^o^)卍

(白金数据 浅间x神乐)Pledge 1~4

要变成大长篇了,所以把前面的放在一起好了。目前这里是一章,以后会有修正版。


(1)

——八月的燥热让人难以忍受。

 

神乐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浅间玲司。

明明才是七点钟,外面就非常晒了,再加上本来就很高的温度,浅间很自觉地穿了T恤,而神乐却还穿着和其它人明显不在一个季节的西装。更令人嫉妒的是,神乐什么时候都不像是出过汗的样子。浅间自然很在意神乐会不会中暑,但是此刻并不是能出口关心的气氛。

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同,这次的神乐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样,快步经过了他的身边。

浅间没有拦住他,只是背对着拉住了神乐的胳膊,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小的力气。

 

“你怎么又过来了,今天不是你该来的日子吧。”被纠缠住的男人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浅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叹了一口气,不做辩解就松开了手。神乐的左手条件反射一样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西装袖子。

本来就有点洁癖的神乐如果不是那时候的情况特殊,他根本不想穿那一身脏乎乎的运动服。别说衣服了,那段时间就根本没办法整理自己的仪表。

 

“我还会来找你的。”浅间回过头对着神乐的背影说。

神乐深吸一口气,许久才甩下一句话,用没有温度的语气:

“随意,但是请不要说一些和工作无关的话题,从第一次我就说了,我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事。”

自始至终没能看到他的表情,浅间只能看着神乐的身影消渐渐消失在门缝中。

 

“神乐……”浅间低语着握紧了拳头,浅间当然记得一个月前的那句话。但是偏偏对他来说,这不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在这之前,虽然神乐不会亲近自己,但也算是交流比较自然的,但是突然的,浅间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神乐就一下子态度冷到冰点。如果换作旁人,遇到这种态度恐怕早就对其置之不理。当然浅间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根本没有办法下定决心真的放下不管,但是要是问具体为什么,浅间也不明白。是怜悯吗?同情吗?是自己的正义感?还是……

那个不愿意相信的理由。

 

听到身后电动门关上的声音,神乐才松了一口气,走了也好没走也罢,并不想转身确认浅间有没有离开。浅间这个人没有来过,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好好工作就可以了。

 

办公区域在三楼,神乐比起电梯更喜欢选择楼梯,他不喜欢那种和别人挤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夏天,汗臭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楼梯的话,不仅避免了这种情况,遇见别人的几率也会大大降低,连向别人问好这个步骤都免去了,顺便还能健身,如此计算下来,毫无疑问楼梯是最优选择了。

 

每一步都不可以让自己处于劣势——神乐龙平作为神乐的十三年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即使是自己自以为是的优势。


————————————

——两个月前

今天的样品要神乐亲自去拿,神乐决定直接先去警视厅找浅间然后再去特解研上班,省得要来回跑。

工作日的警视厅内自然是有很多为了各种事情四处走动的人,当然为此摄像头在这里也是随处可见,不过现在的神乐对这个东西都习惯性地绕开,神乐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那一阵的逃亡还是给了自己不小的影响。

与其自己乱逛,还是先问一下方位比较好,于是走向了办公区的值班人员。

原来的时候因为身份需要保密,自己出入其它机构是很麻烦的事,不过如今公开系统倒是给神乐省下了提前跟领导打招呼的麻烦。

“我是特解研的神乐龙平。”

“神乐主任您好,浅间刑事已经和我说过了,办公室在左手边直走就可以了。”

“谢谢。”没有对他多说话的必要,神乐把证件收起来,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大厅,转入了一旁的办公区。

 

神乐有时候都庆幸地觉得自己选出这样一个工作伙伴真是太好了,浅间虽然不算沉默寡言,但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对神乐来说这样的人可以让自己不用一直应付。最头痛的莫过于刚刚这种情况,虽然不想说话但是还是必须得说,虽然这一点都不能怪那个人,不过神乐还是明显的带了情绪。不过反过来想,说不定那个人也觉得自己是个很头疼的对象呢,毕竟每个月总有几天要在那里负责接待各种人。这么一想,神乐心里莫名的解气。


 

虽然听那个人说得好像很近一样,搜查一课实际上是在市民出入很少的后半部,神乐一瞬间都以为自己走不完这条走廊了。神乐体会到其实最终还是对方给自己了一个大麻烦,毕竟如果一开始就有个明确的距离指示的话,自己就会因为有心理准备而不觉得走起来没完了。

可恶,还是输了吗。神乐在奇怪的地方较劲了。

 

神乐隶属于警察厅,原来偶尔会来警视厅开会。不过其实每次都只是去两边的会议室而已,所以不需要绕什么弯。再者说每次都是被一群人带领着前往,神乐那时候只忙着‘得意’了,根本没去想自己走了多久。某种意义上说,浅间的面子还挺大的,居然能让神乐单独前往。

 

当然一课办公区不会想神乐脑补得那样远,说到也一会儿就到了。神乐像是小孩子一样四处打量了下:办公桌有很多张,不愧是一课,人就是比特解研多了好几倍。不过实际上在那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大概一部分为了什么事情出动吧。虽说日本不至于乱得天天有重大案件,但是小案子也得出动,这点上说刑警真是辛苦啊。

 

感慨完了还是赶紧拿东西吧,神乐走进办公区,坐在办公桌前的大家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没等神乐出口向他们询问,户仓先跑了过来。

“神乐主任,班长他出去了,您先坐在这等一会儿吧,用不了多久。”

看到人不多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了,没想到浅间这家伙还真这么忙啊。

但神乐还是回以笑容:“没关系,我可以等。不过说起来,让你代交给我不就可以了?”

户仓摇摇头:“我来的时候班长他已经不在了,再说之前浅间觉得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交给你比较放心。”

看来没办法了,神乐只好在等待区的长椅上坐下。又是一个不知道目的地的旅程啊。

神乐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左顾右盼了一阵后拿出口袋里的智能机,望着主菜单上花花绿绿的图标却不知点开哪个应用好。

——心思不在玩耍上的话,玩什么都没意思啊。

 

神乐不知道怎么描述好,但是他承认即将能够见到浅间是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

 

虽然平时总表现出一副不愿意和别人交谈的样子,但事实上也并不是那么拒绝别人的接近的,只是神乐总会习惯性地提防不清楚底细的陌生人而已。

而浅间却不同,神乐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在没有朋友和亲人的现在,浅间对自己的好意对神乐来说无异于是救命稻草。当然神乐也明白,浅间不可能是能让自己依靠一辈子的存在,如果自己不继续往前迈一步,可能往后的日子也并不那么好过。

 

只有自己是不行的,这也是浅间那天告诉自己的。

 

如果能够……神乐猛地摇了摇头,一闲下来就会想一些天方夜谭的事情,早知如此还不如拿过手提电脑来。

“好慢啊……”

神乐向后仰去,柔软的靠垫温柔地接受了神乐的重量。

 

“那个是神乐吧……”

身后传来小声议论的声音。

快要因为惬意而闭上眼的神乐留意到了这个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

在特解研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因为身为主任的自己很少露面,事实上一大部分基层研究员并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但这里是警视厅,想要讨论自己绝对不单纯是好奇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这么简单了吧。

神乐竖起耳朵来接着听。

“听说浅间刑事一直在照顾他?”

照顾我?

这个说法听上去很怪,却也让神乐没办法反驳。

“浅间刑事可真是个好人,明明对他来讲这就是个无所谓的累赘。”
“没办法啊,他可是对谁都那么好的。”

“不过讲真的,上次那个犯人可就是被浅间带回家过呢,真是够危险的。这回这个神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哈哈哈哈别这么说,小心被他听见啦。”

“真是的,明明看起来谁都牛气哄哄的,自己有本事过下去,还要赖在别人身上,也真是够无赖的。”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但神乐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完了。

当然神乐把两个人的长相印在了脑海里,神乐知道,他俩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因为他们已经瞥见自己在看他们了。

能一字不落的听完也是多亏了他俩。

 

从外面走进来的户仓与两人擦肩而过,当然也听见了这场对话的后半截。

看见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神乐,户仓意识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气氛。

“神乐,那个……”

“没关系。”

出乎户仓的意料,神乐对他露出了一个并不刻意的微笑。

“我习惯了,谁叫我一直都是比较显眼的那个呢。”

“不是的!我们浅间班的人并没有这么看您……”

“我知道的,你们班班员和你们班长一样,都是个好人呢。”

户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神乐把“好人”两个字说的很重。但不管神乐在不在意,这个话题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您要不要喝茶?”

户仓选择了一种很常见但也很明显的转话题方式。

“不,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其它事,这个文件虽然重要,但还是不得不让你转交了呐,户仓。”

依旧是微笑,但是却并不让人感觉温暖,即便如此,户仓也不可能做出过多的关心了,只好抱着文件袋微微鞠了一躬。

“是,请您放心吧。”

神乐不再回应,手插口袋快步离开了这里。

 

户仓抱着文件,看着神乐离去的背影。

这个人,他确实没怎么直接接触过,就算自己憧憬他,也不会贸然接近。

所以某种意义上,能够经常接近的浅间反而让他感到有点嫉妒。

但另一方面上讲,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班长,也根本不可能见到神乐,更不可能第一眼就有了崇拜之情。

而且浅间对户仓来说,也是非常憧憬的人,就算神乐会喜欢上浅间也不奇怪。

 

这可真是矛盾,户仓选择了放弃思考。

 

总之这次交给他的任务,户仓明白这只是神乐为了开脱的借口,也想要好好表现一番。

 

话说回来,这种程度的工作也没什么可以表现的地方呢。

户仓叹了口气,为这场说不上是不是暗恋的感情叹了口气。

 

神乐虽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藏在口袋里的十指早就攥紧。

说实话,单纯抹黑自己的话语神乐确实是能够做到完全不会为之动摇的地步,刚刚神乐没有说谎,自己的的确确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

不过神乐不愿意回想起那段时间,可以说造成他不愿意接近别人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出自于那个时候。

 

其实比起这些,神乐更在意的,还是他们所说的“累赘”。

 

没错,他们不偏不倚,正好说到了神乐最不能忽视的地方,那就是浅间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对自己好的。他们的这番话,也恰好就像是告诉了神乐答案一般。

 

正如最开始说的那样,和浅间同为警视厅的人员,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到自己。这样的话,像关于自己总是在浅间那里受到照顾的事,也就只可能是从浅间本人那里听到的吧。

换句话说,觉得自己麻烦什么的,应该就是浅间的真实想法吧。

神乐甚至能够想象的出,在和别人介绍自己的事情时,那一脸的不屑。

 

——“看吧,所谓天才科学家,也只能依靠我呢。”

 

神乐抬起头,不知为何,六月份的早上,天空却是灰色的。

 

浅间正加速行驶在回警视厅的路上,看着车窗外的天空,喃喃道:

“看来一场暴雨不可避免了啊。”




(2)

“神乐呢?”

匆忙赶回来的浅间询问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户仓。

“他刚刚离开,让我把文件交给你。”

“恩?他不是一向最讨厌让别人把重要文件交给我?”

户仓眼睛转了转,不清楚该不该和浅间说这件事,但就算现在不说,浅间也迟早都会发现的。

浅间看着户仓的反应,知道在他没来的这段时间绝对发生了什么,心里莫名一紧,毕竟神乐对他来说不是别人。

 

浅间回想起了自己将神乐从看守所接回来时的情形。

那时的神乐双目无光地走着,一路无言。浅间不知道神乐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上车后默默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打量下神乐。神乐就像是死了一样地寂静,本来白皙的皮肤更是没有血色。浅间心中一阵抽痛,发誓不可以再见到神乐出现这个样子。

但第二天神乐像是没事人一样,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在看守所的几天,包括接他回来的过程,他好像失忆一样摇头说完全不记得,唯一能了解神乐究竟发生了什么的途径没了,浅间只好在心中将恨意压抑下去。

 

“是三课的几个人,说了几句嘲讽神乐的话……”

户仓还是决心将事情说出来,虽然谈不上全盘托出,起码把加害者的身份说了。

“哦。”浅间知道这事看来和那时候没有什么关系,但不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比之前更为火大了。神乐在这里受到了欺负,自己却不在他身边替他反击。浅间知道神乐对于这种事情非常敏感,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主动和人靠近的。

本来两课关系就一般,现在浅间更反感三课那群“不务正业”的人。

虽然浅间给了户仓一个看似平静的回答,但是常年在浅间旁边待着也不是白干的,早就听出这之中的阵阵寒意。

浅间从一开始对神乐的保护欲高的出奇的奇怪,即使最初两人还只是陌生人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种种迹象还是能看出浅间对神乐非常上心。

户仓明白自己终究做不到这个地步,无奈地扯了个笑脸。

就在这时,浅间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

是神乐!浅间第一反应便是他,掏出刚刚换的智能手机一看,邮件地址果然是神乐的。

 

浅间刑事:

文件已交给您的助手户仓刑事,我相信他会很好的交给你的。

另:最近有些事情要忙,暂时不能与您碰面,这期间的报告会由我的助理交给您。

神乐 龙平

 

“班长……”

一边的户仓看见自己的班长紧握着手机,一副想要捏碎它的样子,在心中暗暗叫了声不好。即使没看到邮件的内容,户仓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此时此刻浅间想立刻飞奔过去解决了那几个人,但浅间忽然镇静下来,手渐渐不再颤抖。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做出当年那样冲动的举动。

户仓佩服浅间的也正有这点,镇静的速度非比寻常。

“我去找神乐。”

这是冷静后浅间的第一句话,也是今天户仓听到的最后一句。

 

(3)

*有两个新人物


神乐离开浅间办公室的时候,脑子里一团乱。

他明白那两个人即使这么说,在法律上也叫证据不足,完全不令人信服。按照以往,没有确凿证据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事情一旦扯上浅间,他好像什么东西都会去相信,什么都会忍不住猜疑。

神乐越想越气,又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证据干掉浅间,让自己更加恼火了。气呼呼的掏出手机,快速地按了几个字,然后点击了定时发送——他想在自己离开后再让浅间看见,省得被浅间立马追上来质问。现在就来质问他的话他也不知道能用什么理由来把浅间骂的狗血淋头,得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好好思考。

 

就在这时,神乐右眼视野中间被掏了一个洞一样,无数闪着白光的文字快速流动着。神乐赶紧放起手机闭上了眼睛,却发现丝毫没有减轻症状,神乐只好靠近墙边慢慢向前挪动。

有可能的话,他想休息,但是他知道这里是警视厅,如果在这里坐下的话一会儿就会撞见浅间了,他不想看见浅间了,所以起码要撑到自己出去为止。 

“嘶…”

神乐吸了口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但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在这里晕过去太丢人了……”

可是大片的文字却慢慢占据了整个右眼,神乐慢慢蹲下身子想要恢复视线,文字的速度越来越快,神乐一阵眩晕,终于支撑不住向后仰去。

“快来人!有人晕倒了!”

不远处的某人正喊道,随即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

神乐失去意识前迷迷糊糊的想,不愧是晕倒人数仅次于医院的地方,工作人员的反应真快……

 

浅间刚刚从楼内的快捷通道走到门口,便听见楼里有人大呼:

“有人晕倒了!”

浅间下意识地往回跑,但转念一想不会是神乐,毕竟那人刚刚给自己传了邮件,还好大家都是受过培训的,急救应该没有问题,便放下心来前往停车场。

 

神乐在熟悉的味道里醒来。

最先得到的不是视觉而是嗅觉,神乐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这味道他最熟悉不过了,神乐甚至都能猜出这消毒水是稀释了多少以后的味道。

就这么继续睡下去不错,但不知道身在何处还是让神乐感到了一阵恐慌,所以挣扎地抬了下此刻像是有几吨重的眼皮。好在睁开眼睛以后没有那么沉了,神乐定了定神,起身确认这是哪里。对了,他是为了躲避浅间才离开警视厅的,但是路上自己似乎晕了过去,然后……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神乐惊慌地抬起头。声音的主人身着白大褂,留着一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头发,鼻梁上架着厚厚的眼镜,微笑地看着神乐。

不是浅间,神乐知道浅间没理由会过来,可是心里还是一沉。

“没事了吗?”那个人接着用熟悉的声音出声询问。

“没事,谢谢。”

即使神乐现在对浅间抱有芥蒂,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对这个有着和浅间一样声音的男人产生了亲切感。

“那就好,我叫恭介,这里的值班医护人员。你刚刚因为低血糖晕过去了,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已经输完营养液了,所以现在应该可以活动了。”

“输液……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了。”

“shit!”

神乐没想到这一晕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而且还是在警视厅里。慌忙掀开被子跳下了床,察觉到身边还有恭介,连忙道歉:

“对不起一时时态,恭介医生,我还有急事先告辞了。”

“没关系,我理解的。”

恭介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眯眯着,神乐对他的亲切感越来越重,而且这个人和浅间先生一样都很高,连体格都那么相似……呸,这个时候想什么浅间。

“那,后会有期。”

神乐在门口回头望着挥手的恭介,点了点头。

反手关上医务室的门,掏了下西服内侧口袋:还好,药没有掉出来。

 

与此同时,医务室的里屋悠悠走出来一位身穿黑色洋裙的长发女子,走到了恭介身边。

“换了吗?”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

恭介摸了摸女子的头,但是被她一巴掌扇了下来。她身高在女生之中不算矮,但是也仅仅到了恭介肩膀靠上一点的位置。正是这一点,她一直被恭介摸头。

恭介看着她,揽过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上。

“只有你清楚他会把放在哪,这一次,我们一定不能失败了……”

女子双眸一闪,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随即暗了下去,点了点头。

 

(4)

 

浅间走进了特解研,门口的人因为早就习惯了浅间的出入,所以平时并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是今天看到门口的来客,忽然一脸惊讶地站起身来。

“浅间刑事?主任不是过去找您了?”

“谢谢。”

“……不用谢?”

浅间听后一阵沉默,道了声谢就转头走出了特解研的大门,留下了身后一头雾水的值班人员。

看样子神乐没有回来,那他能去哪里呢?半个东京都要转遍了,还是没有神乐的影子。

浅间皱了下眉头,电子白痴的他还是没有意识到有定时发送这种功能,抬起手腕,手表的指针正接近三点,他决定再去医院看一圈,但得到的结果也是没有。

浅间只好先放弃寻找,先回警视厅解决问题才行,浅间重新看了那封邮件,叹了口气。

 

没有了不适感的神乐快步行走在走廊里,本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没想到反而因为低血压在这里呆了这么久。

神乐回想了一下,自己原来的时候虽然也有过眼花的情况,但是一般很快就恢复了,像今天晕倒还是头一次。虽然学过医学基础,但毕竟不是专业的,神乐也说不上自己是怎么了,不过既然恭介医生说自己没有问题,那应该不必担心什么。

说到恭介……除了五官其它都很相似的两个人真的会存在吗,不,如果是亲戚的话就说不定有可能了?神乐插着兜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当然不一会儿思绪就回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上。

神乐越思考越烦躁,今天本来就因为浅间心情不好,还因为身体耽误了这么多时间,有可能的话神乐恨不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顺便驱驱今天的霉运。

这么想着,他转向了一边的洗手间,洗手间里并没有人,神乐站在洗手台前松了口气,将眼镜摘了下来。看着镜子里没有戴上眼镜的自己,神乐回想起在视频里看见的,龙的眼神。那种让人产生保护欲的表情,自己就算摘下眼镜也不相似。神乐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一时间又有了眼花的症状,神乐赶紧拧开龙头,用手接起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扑去。冷静之后果然眼花的症状消失了,神乐苦笑了一下,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人这么心神不定。戴好眼镜,神乐用手指在镜子上画着自己脸的轮廓,无奈地喃喃道:龙,你的确长了一张惹人怜爱的脸呢。

 

如果因为那个表情想要保护,也不夸张,神乐想说的其实是这个。

 

神乐正想走出卫生间时,外面走廊上忽然闪出了熟悉的衣角。

是浅间!神乐赶紧退后一步,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浅间寻找无果,面色沉重的再次踏进警视厅的大门。但他有预感,神乐不在他去过的地方的话就一定是还在这里,他不可能会让自己藏起来,相反他喜欢用语言击退别人。

但自己到底要如何面对神乐呢?浅间不清楚,他现在只想去洗手间旁边的吸烟室冷静一会儿。就在经过洗手间的时候,浅间看到了镜子里的一抹黑色,一下子激动起来。

“神乐!”

浅间几乎是快步走了进去,果然,那个人现在正背靠墙壁看着自己。

“神乐……”浅间一步步接近着神乐。

“……”

神乐沉默不语,冷冷地从他身旁走过,准备走出洗手间。

浅间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快步走向门口,堵住了神乐的出路。

“神乐,你到底……”

神乐冷冷地甩下了两个字:

“让开。”

“……”

浅间看着他,一言不发,但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让你滚!你听见了吗!”

神乐提高了音量,愤怒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浅间脸色一暗,但还是乖乖侧身给神乐让路,神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神乐……”

虽然不知道三课究竟说了什么,但浅间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浅间也不知道,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恭介也正静静的看着自己,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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